余夏托着腮,饶有兴味地看了他半晌:“你既然不待见她,怎么还一直把她留在府中?”
萧难眉目清冷,低声问她:“你可知那日是何人派人来刺杀你?”
余夏挑着眉,面色一凝:“是她?”
萧难嘴角浅笑一声,卖着关子轻轻地摇摇头,薄唇轻启:“不是”
余夏瞪他一眼:“快说!”
萧难见她这幅着急模样,揉了揉她的发顶:“为夫这么做自然有道理,娘子倒时自然知晓。”
余夏不爽极了,她现在都被人给惦记上性命了,还不能知道是谁了!
过去好几日,风平浪静,就好似暴风雨前的征兆。
夜半三更,海棠住的院子寂静无声,倏然,屋檐角跃下一人,那人身穿黑衣,直接闪现跃入海棠的房中。
他声音粗嘎,一听就是那名杀手。
“接到上面通报,在她新婚之夜行动,务必要解决干净,不能留下把柄,上次差点被这萧家主抓住了,现在那院子四处有暗卫把守,虽然加强了警惕,但在成亲当日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那时下手最为合适!”
说着,把手中的毒药塞入海棠的手中:“这是上头给的毒药,这毒药听说一碰即死,剧毒无比,只要让那娘们沾上一点,她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任务务必要完成!”
海棠的面容在黑夜中凝重万分,紧盯着手中的药瓶,最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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