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说偷听人房中事不甚妥当,但也听到了重要的消息,这海棠和杀余姑娘的人是一伙的...
“爷,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这里头怕是还有诸多阴谋...”
萧难负手而立在一旁,面容冷清,冷着声:“见机行事,看看他接下来有何行动,这些不过是小猫小虾,把头引出来才妥。”
萧富平点点头,心道少爷倒是沉得住气,可不能打草惊蛇了,要铲除得一窝端了。
***
好几日时间过去,海棠那边还是无所动静,也并未有人再来袭击余夏。
余夏在竹院里头百般无聊,这个院子是萧难住的地方,而她每日待在这里完全不合适,正想找个时间跟萧难好好说清楚,毕竟两人还不是夫妻关系,就当着硕大萧府人的面睡在一个房间里头,这如何都说不过去。
夜晚的烛光摇曳着,她懒散的背靠在床上看着书,腿上的伤也好了不少,却还是没好全,伤口还是隐隐作疼的。
萧难此时刚沐浴完,一身白衫清爽,薄唇殷红,冷眸粼粼,如墨的长发滴着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衣摆中,只见他把手中的布巾递到她跟前,神色淡淡,转过身子静静坐着。
余夏看了眼他下颌线分明的面容,他这幅模样一看就知晓要干什么。
无奈地接过手,动作颇为粗鲁的帮他擦拭头发,嘴上碎碎念道:“我可是伤患,你居然叫我做这种事,这院子里头这么多丫鬟,你怎么不叫她们帮你?”
萧难轻瞥她一眼,淡淡开口:“我只要娘子帮我,其他女子还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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