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哭得越发大声,杏眸通红,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我....我以为我要死了呜呜呜...”
萧难指腹轻轻擦拭她的泪珠,滚烫地温度在指尖晕染开来,他点了点她的鼻子,眉眼微微一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低沉着声:“莫再哭了,以往怎么不知晓你还是个哭包?”
余夏朦胧着眼看着他俊俏面容,知道自己有点过了,但人总会贪心的,见他那副担心面孔,心里就矫情了一把,其实她以往不是这样的...
急忙松开了他劲瘦的腰身,擦了擦泪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再看了看被她泪水染湿的那一块布料,不自在的别开头,面容也逐渐镇定了下来。
谁知把伤着的脚给忘了,顿时一阵刺疼传遍全身,她脸色痛苦,龇牙咧嘴,脸上皱成了一团。
萧难把她塞回被子里,模样甚是骇人,眼眸紧盯着她,语气严谨:“不可再动了,安静在这养伤,过上月余就能痊愈。”
余夏倒是乖乖地点点头,不敢再动一下,被他那双冷眸紧盯着,就算再如何,也是不敢再乱动了,毕竟疼的可是她的腿...
“昨晚...昨晚那人是谁?”
萧难神色淡然,轻轻地俯视着她:“你做过什么事情自己不知晓?”
余夏被堵得哑口无言,不敢看他的眼,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定是又在计较自己瞒着他的事情了,毕竟关于系统这件事情是不能说的,这是一本书也是不能说的,这正常人都不会信,何况是古人。
她仔细想了想,除了那次船舫里头闹事以外,她可是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又有谁会要她命呢....
她倒是乖乖地摇摇头,萧难俯下身子,端起丫鬟拿进来的汤药,拿起勺子喂入她的唇上,眉宇间均是平淡之色:“这些为夫会处理,你养伤期间哪都不许去,乖乖等着与我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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