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难手上极快,一下子把林璟睿提了起来,而手臂也极为不幸的被利剑划出一道深深地口中,鲜血顿时涌出,淋湿地上的泥土。
这名白衣死士就是和那群人一伙的余党,展护卫手疾眼快,一个跃身,狠狠地从他颈脖处砍出,顿时人头落地,血腥令人作呕,更加不用说是亲眼所见。
余夏颤抖着身,猛地别开头,而萧难手臂早已鲜血淋淋:“你受伤了!”
她声音带着丝丝慌张,杏眸紧张地看着他。
还未等萧难反应过来,余夏左瞧右瞧,愣是找不到止血的布料,唯有林璟睿身上穿着的那种锦衣才是,她毫不客气地直接从他衣摆上撕扯出一块来,替萧难包扎。
林璟睿惊得长大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女子这般蛮横的操作,不过萧家主也是先救他在先,一块布料而已,远没有那血淋淋的手臂重要。
萧难挡下余夏的动作,眉眼淡淡,也不看她一眼,冷着声:“不必。”
余夏手微顿,强硬拉过他的手臂,杏眸睨他一眼,怒目圆瞪道:“这伤口这么深,你血很多吗?”
对上她这幅怒气的眼眸。
萧难唇上紧抿,眉眼还是清淡的,一副不理不睬模样,就好似根本看不见她那副担心的面孔。
他的面容清淡,根本没有疼痛之感,就好似这手臂不是他的。
余夏拧着眉,细细的帮他包扎,见他这幅淡然的面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谁知他浅浅抬起眸,轻挑眉冷冷一笑:“想要为夫早死何必做这些小动作,这柄剑就能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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