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朦胧,夜晚寒气逼人,惨白的月牙只露出点点亮光。
余夏不禁有些瑟缩,本想抬头看看身后的景象,却被那只宽大的手掌摁着她的头,根本就抬不起来,耳边尽是哗哗的风声,直至落入安全地带后,头上的薄衫才被掀开。
入眼的却是萧难那张及其冰冷肆意的双眸,他的眸子不似之前见她时那样温和柔色,此时尽是凛冽之意,这副面孔陌生极了。
那双眼眸实在是太过骇人,叫人不敢直视,她颇为心慌意乱,心底泛起阵阵心虚,还有难以言喻的话语。
这幅装扮和掩盖,居然还是被他给认出了。
寂静的林中唯有草丛那不知名的动物叫声,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萧难抿着唇瓣,他显然是气极,俊俏的眉眼均是冰霜。
“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余夏还是瑟缩了下肩膀。
“为何会出现在这处?”
他继续发问,嗓音冰冷的如同寒冰刺骨。
余夏垂下头,并未说话,模样看着倒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衣衫也不整,白皙的腿和手臂暴露在外,那张原本嫩滑的脸蛋沾上不少胭脂水粉,就算被江水浸泡过还是没能散去,可想而知那一脸的白粉到底是涂得有多浓多厚。
萧难清冷的眼眸霎时间戾气渐起,喉中满是涩意,心底也渐起阵阵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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