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富平羞愧不已,老爷与他有恩,他在府中也早已是老人,老爷去世时就嘱咐与他,说他后悔这些年来对少爷的不闻不问,定要他豁出老命也要护住少爷和萧家的产业,万万不可落入外姓人手中。
而夫人年轻时也不是这般模样,老爷去世后就原形毕露了,本想替夫人求情,想起她这般恶毒的行事,却再也说不出为夫人求情的话来。
安静的书房里头,日光洒在雕花纹窗户上,照射进来形成一道光柱,唯有萧难在安静作画,无人再开口。
萧富平站立在身旁,见少爷不用看真人就能画出这般惟妙惟肖的画像,颇为吃惊,特别是那双满是灵气的杏眸,可想而知余姑娘在少爷心中分量远远比他想的还要重。
想起今早看门小厮禀报的事,萧富平欲言又止:“爷,大门外那名鬼哭狼嚎一夜的书生不知该如何处置?”
萧难冷眸肆意,回想起那日看到的一幕,那名男子的手还握过余夏的手腕,而余夏还为他求情模样,恨不得剁了他的手喂狗!
他狭眸倏然隐晦:“叫县衙的衙役来拖进大牢。”
萧富平擦了把汗水,少爷这般模样未免太过于小心眼了,这唤人从萧府拖进丹阳城县衙中,那县太爷定是以为这人跟萧府这种富裕人家作对,为了讨好萧家还不得把那穷书生关上严刑拷打一番,不关上几月折磨透彻,县衙是不会轻易放人的...
萧富平悄悄睨一眼萧难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地喘着气:“这...这..少爷,这会不会太过了,毕竟他也没做什么坏事...”
萧难扭过头,闻言瞧了他半晌,萧富平在这压迫的视线中顿时腿软了,只听少爷缓缓道:
“他不进去你代劳如何?”
萧富平苦着脸:“是是是,我这就命人把他带去县衙。”
留下一道身影匆匆往门外走去,几下就没了身影。
爷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凛冽,叫人不敢直视,就算他这般老年纪,看着那副目光都心有余悸。
须臾功夫,萧难执起墨水未干的画像,清冷的面容终是露出一抹浅笑,见天色已快到午时,拍拍褶皱的衣摆,卷起画像,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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