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看到屋顶上站着名浑然一身透着股清冷的男子,俊美的面容一片冰冷,叫人望而止步,也不知道在那处站了多久。
他那双狭眸深邃,紧紧盯着树下的余夏,眼神冰冷的恨不得把她提起来狠狠地凌迟。
余夏看见他这幅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虚不已,搓搓手站在不知所措。
方才的话定是被他听了去,你说好好的,为什么要站在屋顶偷听呢!
他一身墨色长袍,从房顶轻轻跃了几下,轻而易举来到了余夏跟前,那双漆黑深沉的眸子直直盯着她,抿着唇一声不吭。
余夏扬起一道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强颜欢笑道:“你来了啊哈哈....”
萧难倒是镇定,好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低沉柔和:“笑得这般难看,还是不要笑的好。”
余夏听见这话不知如何作答,愣是张不开口。
萧难拈起她的一束墨发,眉目淡然,嗓音却冷若冰霜:“昨夜的话你还未回复我,是打算赖账?”
“哪能...定是不会赖你的...”
他眸子暗藏汹涌情意,语气却漫不经心:“我萧难自小在佛门长大,虽说现今已不在佛门,但一项是清白之身,也无红颜知己,如今被你玷污了...”
狭眸不紧不慢看着她,薄唇吐出的话如同带着魅惑:“打算要以哪种方式还?”
余夏眸中燃着熊熊怒气,好处都被她占了似的,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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