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难讥讽一笑,眸子尽是冷色:“不仁不义在先的是师兄,自小就非要置我于死地,现今把你留到现在早已还清师傅他老人家的恩。”
“我沾了毒你也别想好过!”
了惠说着,灰色袍子的袖口一扬,一群如同鬼魅地黑衣男子惊现出来,他们蒙着面,只看见那一双双带着杀意冰冷刺骨的血眸。
萧难轻跃脚尖,跃上窗户瓦顶。
余夏头上的帷帽差点被风吹翻,她手抓紧萧难的腰身一边抓紧头上的帷帽,轻纱被风吹起,那张白皙的面容差点就露了出来。
手捏着轻纱一角防止被徐徐而来的风吹翻,一边用娇滴滴的嗓子说道:“公子能否放下奴家,奴家被你抱得透不过气了。”
萧难抱着她细腰的力道加重,微微挑眉紧盯着被轻纱遮住地面容,不疾不徐道:“还未到安全地段,要是此时放下姑娘,姑娘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余夏扫了一眼后头还在紧跟着的黑衣人,脑海不禁想起那日在清真寺的横尸遍野,顿时整个脑袋缩回萧难的怀中,假笑片刻:“..还是算了吧,相信公子定能护奴家周全的...”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指尖轻扫,银针“刷”一声,可想而知内力有多么浑厚。
一排黑衣人顿时刷刷倒地。
后头跟着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见这情况,顿时高呼一声:“有暗器,小心!”
见萧难轻功跃远,刷刷挡下银针,亮起剑紧跟其后,沉声对身旁一大片弟兄喊道:“先攻他怀里的女子阻他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