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了你也占据不了少爷心中的位置,还是快些走吧,再不走少爷的手段你也知晓,定不会像我这般劝你....”杀了她都有可能,少爷唯独对那名假扮少年的女子心慈手软,对其他女子怕不会有好的下场。
雪莲咬着牙,狠狠地瞪了眼萧富平,不甘的站起身,萧富平说的本就是实话,那日从小待她长大的奶娘就是死在萧难的手中,但她心中无任何恨意,唯有对他的爱,即使奶娘死去也是活该,谁也比不上萧难!
一弯皎月挂在上空,风清月朗,清风微微吹面而来。
剑锋凌厉,锋芒直直逼人,武艺及其狠绝,被剑气带过的树枝一片都是残迹,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衣,眉目淡然,唇红齿白,那张俊俏的面容却是一片冷色,浑身散发着清冷气息,叫人不敢靠近。
“找到人了?”
“是,少爷。”
“在何处?”
“江南一带,身旁跟着一名不知是男子还是女子的人,长相略偏男性,属下猜测是名...男子,身有七尺,身材消瘦黝黑,余姑娘和他在屋顶共同饮酒,相谈盛欢。”
他眉眼看不出情绪,淡然道:“下去吧。”
“是!”
横叉交错的树枝被锋利的剑一一砍落,削铁如泥般狠绝,那双狭眸带着狠戾的冷色,一身玄色在夜色中如同鬼魅。
刀春娘最近忙得团团转,应干楼近期开拓了一些酒楼,都是在本地进行的,没有在明面上表明,但这一项却是她看管的范围,只好匆匆地交代余夏几句,顺便找了个身份干净的师父教余夏武艺和学字。
刀春娘走的那一早上,这个院子就余夏一人待了,自从系统更换过枕边情缘后,就没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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