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诺诺道:“小弟我腹中还是挺饥饿的…”
开玩笑,这褚灵瑶一看就要搞事情了,谁敢破坏男主和艳遇们的进展!
萧难微微点下头,语气温和道:“劳烦褚小姐。”
余夏暗自感叹,萧难不发疯的时候还挺谦谦公子的,这不,对褚灵瑶说话多温柔。
酒楼幽静雅致,一眼看去,古色古香华贵的门面装潢别致典雅,楼之间一处涟涟的小池,水面上漂浮些荷花,荷花瓣上头挂着水珠,有些还未开出花苞头,头尖泛着淡淡的粉色,欲开未开,含苞待放的模样甚是娇羞。
中年男子诺诺连声为褚灵瑶设上一处风景绝佳的雅间。
余夏扯着肩上的披风,身上这件披风是和萧难的模样相似,萧难高大,披在肩中更显身躯挺拔,仪表堂堂,俊俏的五官惹来无数人关注。
而余夏这身小件,穿着不伦不类,何况她身形单薄,像披着个麻布袋。
此时这酒楼热的跟个蒸炉似的,余夏背脊渐渐留下一层热汗。
池水中的游鱼鳞光闪闪,一下子沉入水底中,余夏多瞧了几眼,虽说脑子里的词汇没有像上面二楼的书生这么会吟诵诗歌,但她也知道“出淤泥而不染”这一词,形容这些娇柔清丽的荷花再合适不过。
褚灵瑶坐近萧难身旁,她水蛇腰挨紧萧难手臂,秋波流转,媚眼睨着他。
萧难神色清冷,薄唇抿紧,沉声道:“褚小姐自重。”
褚灵瑶大着胆子,身躯更是走上前,脸上满是娇艳:“实不相瞒,自从第一眼见着萧公子,灵瑶就对萧公子一见倾心,萧公子是否和灵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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