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一个月马厮,中途不得踏半步训练场。”
俊美的面容说出的却是令人心碎的话语。
凌飞白以为是听错了,呆滞半晌,才嗫喏着唇:“少爷,你怎么突然的....”
“再说半字打扫两个月。”
余夏不明所以,这萧难为什么要惩罚自己的左右手,实在是费解。
凌飞白他不甘的瞄一眼余夏,咬牙切齿,眼中灰暗,好似在说:你给我等着!
最后不得不妥协的躬身:“是,少爷!”
沙地上滴落血迹,余夏惊呼:“萧兄,你手怎么回事?”
萧难看向血淋淋的手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手里流淌的血,才知晓心中嫉妒之意更甚手中的伤口。
“无事。”
凌飞白推了推余夏,惊讶的小声嘀咕道:“你怎的叫我家少爷萧兄!”
余夏迷茫地睁着杏眼:“不叫萧兄叫什么?”
凌飞白眼中顿时莫名的看着这个少年人,这人在少爷心中的分量已经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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