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萧难从耳旁沉闷的呼吸中醒来,睁开眸子,入眼的是余夏那张睡得深沉的小巧清秀脸。
他蹙眉,指尖带茧摩挲着嫩滑白皙的脸庞,从眉眼,再到小巧的鼻尖,滑至红润的微张小嘴。
一路向下滑的趋势,直到衣襟包裹的颈脖处,那里一片淤青,可想掐着的人力道有多重。
狭眸情绪不明,身旁睡着的人无半点动静。
而后不着痕迹的走下床榻,心中自然是记得昨夜的点滴,只是情绪无昨夜波动强烈。
他闭上双眼,狠狠的咬着舌尖,嘴上弥漫着阵阵血腥,他控制不住煞气之事,只要碰见血腥,心中的孽性愈发重,无可救药!
余夏惴惴不安的睁开眼,身旁的人已经走了。
猛地起来蹦跶了几下,见庭院外已经没有昨夜的恐怖画面,此时庭院上的一花一草都如同之前模样,就好似昨夜只是一场梦,一场满是血腥的梦。
萧富平穿着灰衫,从青石板杂草中走出来,小七那副小身板也跟在他身后,他们神色严肃,模样甚是严谨,余夏就感觉不大对付。
萧富平脸上一个大刀疤,横在左眼至唇边,模样狰狞且凶狠,但性格却豪放爽直。
笑了笑,那张脸更加的平易近人:“余弟兄,少爷今个说起,今后要想踏实的跟在少爷身后,可要踏实的练武功,昨个贼人来访,是少爷救下你的吧?”
小七走过拉余夏的手心,瘦瘦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而那双小眼睛却似乎堆满耀眼的光。
余夏呆愣半晌,这萧难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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