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接着抽噎一下,呆的忘记说话。
那人修长的手指把斗笠扶正,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狭长如墨的眸子。
他又道出口,声音还是如以往一样清冽磁性:
“鱼小弟这幅凄惨模样是被人欺负了去?”
余夏不知怎的,泪水不断的往脸庞流去,她重重地胡乱抹了把脸:
“了净兄怎么...怎么在这...”
只见他淡淡道:“无聊的紧,来山中逛逛...我已不是佛门人,不用再叫我法号。”
余夏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她抽噎着,顺着话往下道:“那...那叫你什么...”
“我本姓萧名难,唤我萧兄即可。”
“哦..为什么步入佛门了?..”
“家中生父消逝,回家继承家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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