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挠挠脑门“哼”了一声,嘴上叼着野草,望着远处的天空,对刀春娘道:“总归是救了我的人,我不是得好好报恩么。”
刀春娘同余夏般,双腿伸直,整个人睡在草堆上,嘀咕着:“说的也是,话说咱们也是大难不死啊。”
余夏歪头道:“你之前说的这个晋都,怎么个说法?”
刀春娘不好意思的摸着鼻梁,为当时的不搭理惭愧:
“小姐妹,本来咱们出了大漠就要被斩首的,当时我也不知会沦落这步田地,多有得罪莫怪啊。”
余夏无所谓的摇头,嘴中咬着的野草随着动作也跟着摆动,当时的情形绝望甚多,她那时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话说这破系统怎么就安排了个女囚徒的身份给她呢?
系统:“本系统权限有限,只能安排快死的女囚给宿主当本体...”
余夏问刀春娘:
“你就说说咱们这个女囚的身份以后还有活路不?”
刀春娘默了片刻:“户籍上面你就被录入死奴行列,除非重新换个身份。”
余夏问:“那怎么办?”
刀春娘冷静的撩两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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