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走到厨房帮大娘打下手,大娘动作麻利的烧着早膳,她迫不及待的转头对余夏诉说早上最新得到的消息:“小弟兄,你说这恶人吧,他确实是有恶报的...”
余夏蹲着身子拿扇烧柴火:“大娘这话怎么说?”
大娘眉间染上一丝快感,大笑道:“昨晚那人家的儿子喝的半醉深更半夜掉进桥下,泡了一晚的河水,现在人疯癫了,说是看到了个无脸鬼,你说这是不是恶报?老身在村落几十年,连个鬼影都没有,这人啊,做了恶事那些东西自然会找上门。”
余夏心不在焉的点头,拿起一旁堆积的柴扔入灶门中,心中沾沾自喜,那个为民除恶的女侠可不就是她,不过这话是说不得的,只能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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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虾施主,小僧教的是入学基本佛法,更深层不可再窥探。”
余夏好学生般点头,乖乖的坐在桌旁看简单地佛法,硕大的纸张写满佛门书法,跟条小虫似的,歪歪扭扭。
余夏连毛笔字都拿不稳,谈何学字,了净离得余夏非常近,他那修长的手撑着余夏动来动去的头颅,微微蹙眉,平静道:
“施主不可乱动,佛法讲究心平气和。”
余夏咽了把口水,小心翼翼道:
“了净兄要不......你教教我这握毛笔的手势....”
眼前的小少年绑着高高的马尾,皮肤白皙,额头的碎发细柔的拂过发红的耳尖,耳尖饱满透红,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你,好似不容其他事物,眼中只有你一人。
了净滚动着喉结,眼神幽暗分明,低沉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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