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盆中热气蒸蒸的放满热水,雾气笼罩在脸上。
余夏最后洗了个通体舒畅的澡,那小巧玲珑的五官,圆圆地杏眼,乱七八糟的头发湿润的微垂在肩。
感觉像是重活了一回,手臂上却不再有那条现代时蛇形的缠绕胎记,现在这副身板的手臂消瘦白皙,余夏百感交集,那胎记就像多年久伴的东西,突然不存在了,怅然若失的意味。
她此时的模样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那瘦小的身板,穿着合身的短褂黑裤,衣裳针线缝的密密麻麻非常扎实稳固。
那大娘心地还挺善良的,嘴上说着嫌弃,还不是帮她改了身衣服,只是脚下的伤口因洗澡浸入不少的水,又得重新上药了。
余夏站在廊檐下,手抓着暗红色的木门,红漆木门上的缕空窗纱中雕刻几朵雕花,余夏歪头看进去,熏炉中点着好闻的熏香,沉静的香气在门口就能闻见。
了净盘腿坐在床中念诵经文,他闭着双眼,绝色的眉眼中竟是一片温和,背挺的笔直,穿着洁净里衣,手中敲着中凿空洞的圆形东西,每敲一下,那圆形的东西发出一声声沉闷清脆的响声,那薄唇一喏一动,也不知道念的什么。
“叮...温馨提醒,任务仅存时间剩余十分钟,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不管了,不管了,先抱上再说!”
余夏冲了过去,脚下的伤口隐隐作痛,脚一颠簸,直直的摔在了净的怀中。
两只手臂紧紧的抱着他劲瘦的肩膀,整个鼻腔被阵阵凌冽的清冷气息包裹。
“叮,任务完成,由于宿主时间延迟,请接受小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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