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回过头,嫌弃的瞥了眼余夏,嘴硬道:“瓜不甜,难吃的很。”
余夏嘴角微微抽起:“放心,我不吃你的瓜就是。”
妇人手中提着篮子走到瓜地旁,她挑了个瘦小的瓜,表□□言又止,最后还是上前去,对余夏语重心长的说了句:
“鱼虾弟兄,了净僧人是个非常好的人,你可莫要做出伤害僧人之事。”
余夏愣怔了下,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辨道:
“大娘,你说的是啥话呀,我当然知道了净兄台好,我会报答他的。”
让他感受世界的爱,我就可以退出了!!
妇人听到这话,欣慰的笑出声,她摸着篮中那不大的西瓜,豪迈说:“这话中听,来,这瓜甜,鱼虾弟兄尝尝吧。”
余夏挑眉,无语说:“大娘,你不是说这瓜难吃的很?”
妇人狡辩道:“老身可什么都没说,这瓜了净僧人种的,哪有不甜之说。”
余夏拿起那西瓜,这大娘挑了个最小的给她,只有巴掌大小,熟不熟都是一个问题。
她竖起耳朵,挪着身子,脏不溜秋的脸庞离妇人近些,八卦道:
“大娘,了净兄台被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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