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皱着眉:“……你把她带来干什么,一会儿受了风寒怎么办?”
温客行笑道:“哎呀阿絮我们家的孩子坚强着呢。”
温瑷看着倒在地上喘气的张成岭,呵,好像却是,我们家的人都比较……命硬。
周子舒看着倒在地上半死的张成岭道:“行了,休息吧。”
张成岭如释重负。
温瑷看着她爹十分娴熟的操办起准备晚饭的身影,不禁感慨,我爹果然贤惠。反观她娘,嗯,怎么说呢,他在吃这方面颇有心得。
温瑷捡起柴火按着记忆里温客行教她的方法点火。
周子舒见到小小的温瑷在生火心声不忍,喊着一边半死的徒弟道:“过来生火,连个五岁娃娃都不如。”自己又把温瑷抱走了。
张成岭:“……”师父,我刚刚被你拉得百米冲刺啊。
周子舒浸湿了软布给温瑷擦手难得柔声道:“你一个小姑娘就好好坐着就行了,这些事交给我们大男人。你手上怎么受伤了?”
温瑷暗叫不好,前些天取血的伤还没好。
周子舒拆开温瑷手腕上的布条一条狰狞伤口就出现在他的眼前,看得他心惊肉跳,他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害怕看伤口。
“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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