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就想着……想着……圆房……”
顾景行听着声音就知道她的小娇妻脸红了，真巧，他今日也想圆房，再也等不下去了。
“嗯，是早就想着，”
“就没有更早的时候？”
“更早？”
更早是什么时候？
顾景行想起来，他的启蒙是一本书。那年他才十二岁，年纪小但好奇心颇重，尤其是在纪坤的带领下。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激宋长明再一次把教书先生气走后，宋相派人来请她去教宋长明课业。
夏日蝉鸣，空气闷热，在坐屋内拿着本兵书翻翻，时不时督促着小姑娘好好写字。纪坤那时更顽劣，总爱翻墙来找他玩。那日纪坤还带来了一本书。
那只是年少时候的涉猎，因那书上不仅有字，还有画，他扫了一眼就脸色通红赶紧合上了，书虽然合上了，但脸红却一时半会褪不去，他慌慌张张将书扔给纪坤就落荒而逃。
窝在房中抄了十来本兵书才压下心底的那一丝悸动，后来那画面全被兵戈铁马取代。
直到十八岁及冠那日，有人来问他想法。那天他虽没能走出溪风院，可晚间仍是做了一个绮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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