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的时候竟然还敢去拔他的胡子!
“你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最爱调皮捣蛋,不过那时候你比现在活跃很多,也开朗很多。”
活泼吗?开朗吗?宋长明不记得了,可就父亲宠她的模样,如若没有那场意外,她应当是张扬又活泼的。
她就着烛光看向顾景行的眼睛,月白色的绸带闪着光泽,他竟是连睡觉也不愿意把它摘下来。微弱的凸起和凹陷,可以看见眼睛的轮廓。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那应该是一双炯炯有神又意气风发的眼睛。
顾景行:“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宋长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自责。
初期的时候,她是有怨过怪过顾景行的,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忘记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她夜夜噩梦,日日以假面孔示人,这些归根结底都是败顾景行所赐。
她曾悲愤绝望,也曾怨天尤人,再一次次醒来后看到满屋的狼藉及身边人的抓痕时心灰意冷。
顾景行的这十年,又是怎么过来的?
她心底泛起酸,勾着他的脖子,吻上那双眼睛。
又过了几日,宋长明身体舒服些便坐不住了。溪风院总共就四个人,青木是个能说的,可这么些时日该说的不该说的早都说完了,顾景行今日去参加武考了。
她着实闷得慌。
她正郁闷着,却只见顾其引着一个婢女走进来。那婢女她看着有些眼熟,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她是元秀秀身边的红桃。怪只怪云秀秀不常带婢女,她也才见过几次一时没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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