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青春之夜,红炜之下,冠缨之际,花须将卸。立障圆施,倚枕横布。美人颊似花围,腰如束素……”
声音渐小,终至未闻,呼吸声纠缠在一起,接触着的皮肤滚烫,宋长明再坐不住,从腿上滑下来,只觉腰身酸软,扶着桌角堪堪站稳。
顾景行:……纪坤!!!
“……我……我也不知道……是……是纪坤他……他跟我说的是兵书……”
宋长明双手捂住脸颊,虽然她知道顾景行看不见,房间里也没有第二个人,但仍觉得无敌自容,恨不得立即找个洞钻进去。乍听得顾景行说话,她从指缝里悄悄望了一眼,只见顾景行别过脸,耳朵尖红得像颗樱桃,那红潮顺着下颌尖削的线条,蔓延到尖尖的喉结,再没入衣领里。
“……咳咳……没……没关系……我们还是好好看书……好好学习……”
顾景行:“……啊?”
“不……不……我是说……兵书……兵书……”说罢忙换了一本,念起来。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要……要不……我还是念一下清心咒?”
陈明礼走进溪风院时,只听到满院的念清心咒的声音,扒拉着门槛死活不愿进。
“我莫不是走错了?”
“没有,要看病的就是我家少爷。少爷的病从来都是你看的,他最相信你,所以这病也只能你来看。”
“韧之一心向佛,这是心病,这我可治不了。”陈明礼说着就要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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