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比她好不到哪去。他自小读的是圣贤书,府里管教也严,眼睛失明前还小,什么也不懂,眼睛失明后鲜少与女子打交道,近距离说句话都少,更何况第一次做这么孟浪的事。
可他就是忍不住了。
他的小娇妻和他说,他们之间不一样,和其它所有人都不一样。
二十二岁的人了,却还像个毛头小子,紧张得手都打颤,身体里的热浪一层翻过一层,明明什么还没做,光是这般贴近,呼吸都已经止不住的急促慌乱。
他的鼻尖都是少女的馨香,手指下是她细腻柔软的皮肤,呼吸里缠着她的呼吸,一切都是无师自通又自然而然得,他感受着呼吸,循着位置亲上额头,滑下鼻子,用鼻尖蹭蹭鼻尖,再在下方的樱唇上落下一吻。
他胆怯又紧张,一碰即分,像蜻蜓点水。
“只有我可以亲你,只有夫君可以亲你,明白吗?”
宋长明被一个吻亲得愣住了,听到在问她下意识点点头。点完头见他还望着自己才反应过来,唇间溢出一个“嗯”。一出声音才发现声音软得不成调,还拖着鼻音。
电光火石间,她脑海里突得又想起一串东西,“可我亲了好多。”
顾景行心底“咯噔”一下,心底有些涩,他还是太迟了吗?
“我亲过一只小猫,亲过我的百花筒,亲过我的石榴裙,还亲过好看的花,可我亲过好多好多东西……”宋长明看他的神色又暗淡下去,不知为何心下有些急,“可……可我们不一样的啊……我们……”
软软的嗓音,说到最后语气里还带着些小小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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