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从宫里出来后,去趟京郊军营,再回到府上时,天已经黑了,他叫上府里的大管家顾其,两人走进书房。
顾衍是十成十武人长相,身长八尺有余,体格强壮,方脸宽颌,浓眉大眼,早些年间的马革风沙都印在他眼里,从未随着这十来年间平静岁月消散去。
顾衍从袖中掏出张小字条,展开来不过手指大小,纸上字迹秀雅飘逸,跟那个人一样,人模狗样。
顾衍扫了一眼,丢入青铜兽角小香炉烧掉。
“他还真能下得去手。”顾衍自顾说完又笑了,笑声粗狂坦荡,“还真是个老狐狸!”
顾其垂着头,不敢轻易抬头,心底却直泛嘀咕。被将军称为老狐狸的……只有宋相宋威年。可说起宋相,将军不是恨得牙痒痒就是说要剁了那人,何时笑得这么开怀过?
“顾其。”
顾其忙敛了身子,恭敬垂手道:“将军。”
“今日,后院可有发生什么?”
顾其心下一惊。
顾衍平日不怎么过问后院的事情,今日怎地下朝一回来就问。要说府中发生的事,昨日不是才接回一位娘子吗?娘子是……宋府的姑娘。今日府中发生的事可全跟她有关。
顾其灵光一闪,将军这莫不是早朝上又受了宋相的气?
说起宋相,顾其都不由得有些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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