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长公主强压下心头对郭太后的恨意,柔声回答:“听闻母后身子好些了,儿臣特意来向母后请安。”
郭太后闻言打量永宁长公主,她素来不喜永宁,一来永宁的生母是死在她手中,二来永宁的心计很深,她素来不喜跟阴沉的人打交道。
“是么?”郭太后摆明不相信永宁长公主的说词。
她宁愿相信无利不起早,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不其然,寒喧片刻后,永宁长公主导向了正题:“儿臣听闻永昌侯府的程秀被贵妃私下涮下来了,可能是因为其年轻貌美,贵妃私心里不希望程秀进宫伺君罢?本来儿臣不该过问此事,但是此次选秀原是母后主理,出了这档子事,母后还是应有知情权。”
秦昭敢擅自把程秀涮下来,无非是因为永春求情的缘故。既然有这样的前缘,她就要让程秀进宫成为妃嫔,让程瑾和程家人都恨永春。
如此程瑾一定不会乐意娶永春,转而会向皇兄求娶她,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
而且秦昭也会因此事被苛责,此乃一箭双雕之计,妙哉。
郭太后最近脑子不太清醒,选秀一事也全部交给秦昭处理,她没想到秦昭竟敢擅自把秀女涮下去。
她心里恼火,却没表现在脸上,讽刺勾唇:“你来就是为了说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要不怎么说永宁是个有心计的,这不摆明是来拾掇她去对付秦昭?
“虽然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也是儿臣孝顺母后的一番心意。儿臣就不叨扰母后了,告退。”永宁长公主达成目的,便不再多作停留。
目送永宁长公主走远,郭太后唇畔嗌出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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