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你放心吧,蛙爷是咱们共同的蛙爷,我姐夫跟了蛙爷几十年,感情不比你深?你安心办事,蛙爷咱们肯定要救,但是怎么救,还得我姐夫细细打算筹谋一番才成,救人也是需要成本,需要人手,需要运作的对吧?”。
好吧,其实余良也不是真要救人,之所以这么坚持,还不是因为有别的打算,为了能取信对方么。
事情点到为止,好像是被黄肇说通了一般,余良终是不甘的点点头,看了看多余,想了想,出于对眼下局势的考虑,不得已,余良只得带上了多余。
等两大一小开着黄肇搞来的破五菱,一路出城,上了高速,走了国道,最后一路辗转来到了边境的时候,天光都已经开始放亮了。
一路的顺遂,到了这里却出现了意外。
黄肇接到最新消息,金戒指亲自安排的运货人出了问题,剩下从边境到入城藏货,再到交易的这一段路,只得他们俩人暗地负责监督押警戒的人亲自上场。
这是个难题!
而更让余良为难的是,他又该如何配合老队长那边行动,好人赃并获的当场拿下黄肇,以及交易的对家,还能同时控制住暗处隐藏着的金戒指呢?
事情棘手了。
亲自上场的黄肇反复思量,他们接下来该用怎样的办法把样品带进去;
而余良想的确是,他又该怎样通过样品,顺藤摸瓜的抓捕埋藏的很深的那位对家接货人?
这些都是摆在眼前首要问题。
“不然我们再等等,或者让你姐夫再安排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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