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李三何就朝着大门回应着,“知道了,大根子你先进来,我先洗把脸,马上就去。”,说着还拍了拍孙女的小屁股吩咐,“多多,给你大根伯开门去。”。
多余可积极了,嗯了一声,颠颠的就往回跑开门去了。
李三何却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回屋,把房门一栓,飞快的找个了粮袋子,把背着的十斤细面,分了约莫两三斤的样子出来,而后飞速的把剩下的收好,把袋子口扎紧,一把掀开炕洞,把重的这一份塞炕洞里的陶罐中,临了还不放心的往里头推了推。
听到院子里由远及近的两道脚步声,李三何急忙把炕复原,而后抓着刚刚分出来的那两三斤的细粮袋子,唰的一下打开了门。
“大根子,你爹喊我这么急,是有啥事吗?”。
牵着多余进屋的李大根闻言摇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不是天旱无雨,家家户户缺粮么,正好族里大部份的当家的都在我家呢,爹就让我来喊您过去,估计是族里要议事。”。
“哦,原来是这样。”。
李三何点点头,没做犹豫,一手牵着孙女,一手提着那一小袋子的细面,招呼着李大根出了门,反手仔细的锁上屋门跟院门后,爷孙三个才往庄子中间居住的李铁子家里去。
到的时候,李铁子家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同族人。
李大根一进门就被自家妻子喊了去,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
夫妻俩说了几句后,李大根又匆匆出了门,急急的朝着庄子里别的地方去了。
李三何瞧着估摸着,这是侄媳妇传达老哥哥的意思,让大侄儿再去喊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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