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邢楚言目送她出门,等到门关上以后才缓缓地拿出手心里的那瓶护发油。
他不齿于自己的心思,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地想制造一切机会去见她。
第二天一早,温挽安顿好了勺子以后就匆匆出门。
电梯门开后,她在里面看到了邢楚言。
一个一整晚都在自己梦里跑来跑去的人。
“邢医生早啊。”虽说是梦,但梦醒后再看到当事人,温挽不免有些尴尬。
她走进去跟邢楚言并排站着,偏头问他,“上班?”
“不是,去周队那边,一起?”
“好啊,你是去看昨天绝育几只毛孩子吗?”
邢楚言迅速应道:“是。”
温挽替他寻了借口,也省得他再编理由遮掩。
电梯在五楼再次停下,温挽从门缝中看到那只手工编织的红色小包的时候,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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