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邢楚言面向她旁边的女孩子说道:“前肢是利器伤的,其余地方没有伤口。但猫太小了,失血过多,有可能挺不过来。”
“我知道了邢医生,麻烦您了,我会回去好好儿照顾。”
邢楚言朝她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揉了揉温挽怀里的勺子,转身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
“跟我进来。”
温挽朝那女孩挥了挥手告别,然后快步带着勺子跟上去。
到了办公室,邢楚言把勺子抱到了看诊台上。
勺子大咧咧地朝邢楚言敞开肚皮,丝毫不知道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即将断送在这个摸它肚皮的男人手里。
“多大了?”邢楚言按了一泵免洗消毒液揉搓。
他的手白,甚至比脸还要白上一度,应该是常年洗手消毒的缘故。手背上的静脉血管明显,指节匀称手指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很齐整。
温挽看着他搓手的动作有些发愣,反应了两秒才张口预备回答他的问题。
她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他含着笑意又道:“我问的是猫。”
温挽耳根子一红,立刻道:“七个月。”
邢楚言闻言点点头,走到了办公桌后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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