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去,轻轻摸了摸那只德牧的脑袋,随即抬头问道:“它怎么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看着地上趴着的大家伙道:“一周前跟家里才几个月大的哈士奇打架,耳朵被哈士奇挠破了一只。”
见温挽面带不解,没等她追问,男人又道:“可能是觉得不对称,包扎完回去又主动跟人家打了一架,另一只也破了。”
德牧嗷呜了一声,垂下眼帘,趴在地上用爪子挠瓷砖缝隙。可能是觉得丢人,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他让护士将狗带了回去,招呼温挽:“跟我去办公室谈吧。”
温挽刚跟着他走了两步,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在叫医生。
男人也听到了,转身立刻往门口走。
来人是一个女孩儿,年纪看上去比温挽还小上两岁,白色长裙上沾了血污,手中的毛巾里裹着一只小猫,小心翼翼地捧着。
是一只橘白相间的猫,小猫的身上全是血,前爪做了些简单的包扎,纱布已经被染红了。
它半眯着眼睛,精神不太好,男人给它简单检查的时候也懒得做出反应。
“怎么伤的?”
“不知道,我看到它的时候它卡在小区一个废弃的后门铁栏杆里面,我下去遛狗的时候觉得狗不对劲,就跟着它找过去了……”
女孩儿跟着去了诊室,将猫轻轻放在看诊台上就退了出来,坐在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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