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停坐得笔挺,披着温文尔雅的皮满嘴跑火车:“这是我同学,大学加了个易学社团,就爱给人算命批八字。”
冯山暗挑大指,以前他怎么没发现章停胡诌的本事跟自己不相上下呢。
中年人扯扯嘴角:“大学还搞封建迷信啊。”
“易学怎么能是封建迷信呢,那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冯山板起脸给中年人科普易学的博大精深,末了总结一句,“我也是易学社团的。”
中年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连端上桌的米线和炸串都忘了吃。
店老板拉把凳子加入群聊,笑着说:“可不是咋地,我闺女她们学校也有这类社团,还想拉我闺女入伙来着。”
冯山正经的表情有点崩,好好一学生社团,怎么从您嘴里出来跟非法社会团伙似的。
中年人这才放下戒心——主要是萧臣那张脸太有迷惑性,越看越惊艳,哪能是坏人呢——说了自个儿的生辰。
萧臣脸色微变,中年人是罕见的极阴命格,加上他家就在唯一有可能出问题的西边,也就难怪小区那么多人就缠上了他一个。
本想实话实说,可一参考冯山和章停前面的铺垫,萧臣无师自通了忽悠模式。
“先生自幼体弱,八岁之前疾病不断,后病痛渐少,气运却总是不济,临门一脚失之交臂。”
中年人瞪圆了眼睛,一个劲点头。
店主挑起大拇指:“神了。”
萧臣气定神闲的模样那是妥妥的高人派头,三言两语就把俩人说得服服帖帖,店老板甚至主动报八字要求付费测算,还很豪爽地免了今天这单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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