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不解了:“后山那个村从来不跟我们往来,为啥突然把我儿子折腾成这样。”
萧臣嘴角轻挑,淡淡的脸上似是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讥讽:“他们需要时间。”
二叔听不懂,章停也听不懂,他们只知道现在他们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时间。
只是大半夜出山很可能车翻人亡,二叔再心焦也只能等天亮。
萧臣真诚地劝慰众人:“你们真的不必担心,他止住血就没有危险。医馆阴气重,倒不如在院子里晒几天太阳来得管用。”
急昏了头的二婶这时冷静下来,她给儿子抱到屋里盖好棉被,才出来问萧臣。
“你这话什么意思,阴气?”
萧臣不想细讲,可看众人殷切的眼神,他知道是避不过的。
“那个血坑经年不枯不腐,既是每年都有新鲜血液注入的缘故,又是借了坑底百年不散的阴煞之气。他的伤口不深,血要流足四个时辰才会枯竭,放血必须子时开始才有效,我们赶到时,他才被放进去没多久,面色如纸、通体寒彻皆因阴气入体,并非失血过多所致。”
二婶神色稍缓,她刚刚仔细检查过,章壁虽然看起来像是没救了,但脉搏跳动有力,的确不像大量失血。
萧臣又道:“没有活物能在如此浓烈的阴煞之气中存活,所以他的伤口不会感染,上了药重新包扎一下便没事了。”
这话无异于定心丸,别管真假都成功安抚了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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