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的表格上被打了标记,标记正好是自己最满意的部位,再联想怪人的话,真相是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了。
惊恐的情绪像是会传染的,不知道谁先哭出声,不出几秒钟,哭声便在厂房大厅传染开了。有些人变得暴躁,面目狰狞地疯狂嘶吼。
怪人环视了一圈,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嗤了一声,眼底浮现出似嘲笑又似悲哀的情绪,而后转身走进房间。
夏孤寒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说是房间,还不如说是用塑料板简单分隔出来的空间。这间房间不是很大,也非常简陋,除了摆了十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
房间的气味也不是很好闻,霉味中参杂着尿骚味,很是难以形容。
大半的铁架床上都有人,他们或躺或坐,面容憔悴,眼中一片麻木。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一点儿希望。
怪人是这些人中,唯一一个有“生气”的人。
怪人步履蹒跚地走回自己的床位,听到身后传来拖得很散漫的脚步声,猛地转头看去,便对上一双桃花眼。
那双桃花眼惺忪慵懒,并没有怪人预想中的恐惧。
怪人盯着夏孤寒的眼睛看了许久,眼中有一瞬涌动着惊涛骇浪,不过最终都化作一声哂笑,似是自嘲,又漫着无尽的悲哀。
怪人的大小眼微微眯了眯,“你的眼睛很好看。”
“很多人这么说。”夏孤寒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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