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飞这才动作僵硬地躺到单人床上。
目之所及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张宇飞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被束缚住,带来冰凉的触感。下一秒,他被绑在单人床上无法动弹。
如果这时候老人想要杀他,他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老人宰割。
老人并不理会张宇飞的情绪,在单人床旁边站定,手指虚虚往张宇飞额头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钻进张宇飞的脑中,转瞬之后,张宇飞闭上了双眼,人事不省。
地板上的彼岸花骤然亮起,红色的花瓣越发舒展开,有点点红光升起,朝单人床上的张宇飞汇聚而去。
须臾之间,老人视野里的景象就变了。
张宇飞的灵魂离开了身体,被红色的光亮虚虚地托举在空中。
看到张宇飞的灵魂,老人的眉头蹙起,讥诮和嫌恶的“啧”了一声。
真是个肮脏恶心的灵魂。
肉/体很多时候都是灵魂的反应,张宇飞的肉/体上已经因为口舌业长了许多如嘴唇一般的疙瘩,这些疙瘩终有一天会裂成嘴巴,吐露这世上最恶毒的语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张宇飞的肉/体尚未达到这个程度,但他的灵魂已然腐烂了。
整个灵魂体上下布满了嘴巴,这些嘴巴张张合合之间不断吐出浓黑恶臭的“口水”,比臭咸鱼还臭千百倍的气味迅速在房间里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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