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啥,脸红一个转首,又埋头进了洞里。
顾黎之:“我这不是见你总是不想去医院,想学点,以后在家可以帮你弄一下啊。”
“你这猪脑袋能学会这个?”
“莫栩歌,你真的每一次都很扫兴你知道吗?”
大战一触即发,沈老见本来安详的小医馆突然嘈杂了起来,外面的鹦鹉也有模有样地学着他们说话,立即劝和:
“这针灸确实不好学,凡是都要慢慢来,学不好就扎可能会扎死人的,还有你一个大男人,是什么态度对你老婆说话呢?你老婆都是为你好啊!”
老婆?
这一个词,瞬间让两人停住了嘴,顾黎之还在害羞边缘想着话接,莫栩歌虽然没有抬头,但耳尖也已经泛红,埋着头声音闷闷的:
“沈老,你教我老婆按摩就好了,针灸就不要了,我老婆这种细心活是做不好的。”
他还挺喜欢这个称谓。
“莫栩歌!”
顾黎之有点恼羞,这不是在拆她台嘛,但也自知之明地盖上了笔记,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半饷,这才想起了什么,睨了眼沈老,微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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