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已经熟悉了她的声音，慢慢往声音方向走去。
屋里虽然没有开灯，但也没有挡住月色的袭入，当莫栩歌走到客厅时，落地窗的凉风带着窗帘吹动，
而他往沙发上一看，就发现顾黎之只盖了张毯子，蜷缩地像小猫般躺在那里。
“嘁，冷还要睡在沙发上。”
他走了过去，想要叫醒她，却看见她手紧紧地攥着毯子，含糊不清地又再说着什么，而语气比刚才的轻了很多。
“说什么呢……”
莫栩歌好奇地蹲下身，才发现她眼眸的部分已经沾湿，额上的发丝也因此沾在她的脸上，
顾黎之眉头紧皱，嘴微微撅着，像极了小女生受委屈的模样。
莫栩歌认识了顾黎之有段时间了，除了拍戏期间，她这般模样，没有见过，
在他印象里，顾黎之很爱笑，整天疯疯癫癫，没心没肺的样子，
好像哪里有她，哪里就有欢乐。
就算受伤了，也没有多少怨言，还有那晚在跟自己聊起她父亲的事情，顾黎之也没有将眼泪流下来过。
鬼使神差之下，莫栩歌伸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刚滑落下来的泪珠，她的睫毛很是细软，微微颤了一下：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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