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段庆骅是否真的像段庆骁所说,对罗素瑶进行过非人折磨。这一点还需要和当事人——罗素瑶,进行核实。
案件进展至此,真相愈发成了谜,就像是一个罗生门。
森予坐在陆凌风的对面,由于皮肤太过白皙,脸上仍未褪去的淤青异常显眼。他淡淡开口:“现在,我们将段庆骁的证词同罗素瑶这段时间内一系列的反常举动结合在一起,不难得出一个结论。”
“罗素瑶其实早就知道,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段庆骁而不是段庆骅。”
闻言,陆凌风并不惊讶。
“还记得那天说过的话吗?其实罗素瑶说的不完全都是谎言。在坦白自己的罪行时,她并未刻意提到死者的名字,而是直接以‘他’来代替。”
陆凌风突然接过他的话,“她说...是他先打我,我只想让他停手,他该死。”
森予继续道:“看的出来,罗素瑶内心对家暴自己的段庆骅有很深的恐惧以及恨意。或许她想过杀了段庆骅,让自己从他无尽的暴力中解脱出来,可是她一直没有等来这个机会。在整日的折磨与煎熬中,渐渐地,罗素瑶已经成了一副傀儡。
直到段庆骁出现,突然将她从冰冷宛如沼泽般的地下室解救出来。或许一开始,她的内心由于常年被恐惧支配,并没立刻认出段庆骁。恐惧是人类最原始的感情,正常人是永远不可能彻底忘记令自己恐惧的人或记忆。”
“你说的没错。”陆凌风接过他的话,“她知道现在陪伴自己的不是丈夫段庆骅,也知道段庆骁犯罪的事实。但段庆骁却给她,段庆骅没有给过她的东西。”
陆凌风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森予的注意,“什么?”
“女人最需要的东西。”
陆凌风回答的模棱两可,森予没有继续关注这个问题,自顾道:“案发当天,段庆骁第一次看到段庆骅的尸体,由于惊慌,他离开了现场。而就在这段时间里,一直藏匿在现场的凶手将段庆骅的尸体转移走。”
突然他停下,又继续道:“你难道没发现一个问题?既然段庆骁已经发现了其大哥的尸体,而真正的凶手也知道此事,凶手完全可以等段庆骁第一次离开现场后直接逃走。为什么特意冒着更大的风险,将段庆骅的尸体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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