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霈一顿,微眯了眯眼。
她唇边的这个笑,似乎别有含意。
他问:“昨晚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山岚摊开掌心,将簪子递到他眼前:“我不要新的,你把它修好,修不好也没关系,我自己来。”
盛霈轻啧一声。
这是瞧不起谁呢?
山岚交代完簪子,提起昨晚的事:“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他把案情进展告诉我了,目前警方怀疑的对象,是我的师兄们,还有师姐。”
“为了继承人的事儿。”
盛霈都能猜到的事,警方不可能查不到。
盛霈瞧了她一会儿,问:“你师兄把古地图给别人这件事,是不是没说?”
山岚微呆,乌溜溜的眼里写着点困惑:“你怎么知道?”
盛霈手痒痒,没忍住点了点她的眉心,说:“就你这个倔脾气,知道这事儿一说,你师兄一定会被当成嫌疑人。”
他慢悠悠地叹气:“我们招儿呢,说聪明是真聪明。余下的,该说你傻还是说你倔,但都不要紧,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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