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身体,舅舅比谁都清楚。”梁乾叹息,“能活着看你和方时结婚,舅舅就算到了地下,也能给你妈一个交代了。”
梁乾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老旧的笔记本递给褚问青。
上面写了满满的证婚致辞。
梁乾一直藏着,除了方时,不愿给别人看。
褚问青翻开笔记,好几个版本的开头,一行行工整的字体写满了好几页。
梁乾确实比谁都希望他们结婚。
或许,换句话说,这才是支撑舅舅继续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褚问青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心就像被蜜蜂狠狠地扎了一下,刹那间难受得厉害。
“舅舅,我会和方时谈谈。”
听到这句话,梁乾的心才稍稍放下去,他长长吐出口浊气,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一缕宽慰的笑容。
褚问青去拿水杯,倒去杯中已经凉透的水,重新倒了一杯,凑到梁乾唇边。
梁乾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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