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丝毫不给她面子,当着众人便指出:“听说唐大公子非夫人亲生,如今他人不在了,夫人心中究竟是高兴还是伤心,只怕只有夫人知道。你们口口声声指她为凶手,”
萧景澄瞥了一眼身后的余嫣继续道,“究竟是为了替唐庆伸冤,还是只是想随便找个人背了这罪名便好。往后你们依旧能过太平日子,说不定还能过得更为舒心。”
此话一出百姓哗然。
原来这位唐夫人是续弦,大公子既非她所生,那她这般做派便很耐人寻味了。
“王、王爷……”
萧景澄就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能一眼看透水中余嫣的身子。薄纱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恍若无物,衣襟已是全然散开,那一朵小小的红梅胎记若隐若现,跟勾子似的紧紧地勾着萧景澄的心。
而那一声“王爷”也变成了梦里的呢喃,带了几分哀求与讨好,还有漫天遍野的情愫在房中弥漫开来。
萧景澄有片刻的失神,分不清眼前人与梦中人是否为同一个,直到余嫣从桶里伸出手来,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
“王爷……”
萧景澄瞬间回神,想要抽身却忍住了,只冷冷道:“说。”
余嫣此刻心中满是牢房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她们说过萧景澄很厉害很会破案,经他手破的案子从没有冤假错案。
所以她想求他帮自己一把,这大概是她如今唯一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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