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爷久居别苑,只怕此事瞒不久,不多时便会传到太子妃殿下耳中。到时候若传他问话,他又该如何圆谎?
一想到这里严循不免又烦恼起来。
回到文懿院后余嫣先去正院替萧景澄铺好床褥,侍候他上床歇息后才又回了自己的偏院。
她昨晚没睡好,此刻人又累又困,顾不得与念夏她们说话,便自行上床睡觉去了。
待醒来时已是掌灯时分,厢房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她起先也没看清屋内的情况。待下了床想去净脸,才发现屋里竟满满当当摆了一堆东西。
都是些女子之物,从绫罗绸缎到珠环玉佩,从胭脂水粉到手帕香料,全是她从前屋里有的。
只是比起她从前用的这些东西明显用料更好,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余嫣看呆了,都没发现念夏进来,直到对方笑着恭喜她她才反应过来:“恭喜我什么?”
念夏冲她福了一福,道:“这些都是严都知送来的,说是王爷的意思,姑娘岂不是大喜了?”
余嫣内心却毫无波动。
在看到赏赐的那一刻,她突然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是萧景澄的女人,也是男人的玩物,是被他捏在掌心的东西。她做得好他便会赏,若哪一日惹他不痛快了,要打要骂也随他。
上位者对自己的奴婢不都是这样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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