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焕一抹额头上的冷汗,还真想起了件事儿,当下恍然。是了,此事多半是跟那一位有关了。这几日三皇子曾几次遣人来问余嫣之事,都被他以余嫣要替王爷办事为由搪塞了过去。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三皇子在打什么主意,从前倒也罢了,如今余嫣是郕王殿下要用的人,他就算得罪了三皇子也得把人给保下来。
可他没想到三皇子竟这般沉不住气,居然、居然直接来大牢里掳人。这不是要害死他嘛。
事到如今陈芝焕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把这事儿全都说了。严循听得直呲牙,扭头看自家主子:“王爷,这事儿该怎么办?”
萧景澄看他一眼,目光沉冷:“自然是把人找回来。”
说完他便迈出陈芝焕的房门,直奔后院而去。凭他多年的经验以及对萧晟的了解,很快就在后院发现了端倪。
先是在一处竹林边捡到了女子头上的一枚木簪,随后又在后院外头的泥道上发现了车辙印记。照车辙行驶的方向来看,应该是往城东去了。
萧景澄于是招呼严循上马,后者这才收剑回鞘,还恶狠狠地瞪了陈芝焕一眼,随即便跟着萧景澄骑马离去。
陈芝焕目送他们离开,腿软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门房老头过来想要扶他也被他摆手拒绝了。
今晚他怕是不必睡了,弄丢了犯人不说,还同时得罪了三皇子和郕王殿下,别说头顶的乌纱就是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了。
夜风愈发大了,吹得马车都有些摇晃。赶车的黑衣人努力稳住车身却也不敢快把加鞭,只求平稳地将人送到府上。
车厢内余嫣一个人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脸颊上飞起了一片潮红,额头上也慢慢沁出汗来。
她眉心紧锁,像是身子不适的样子,慢慢地整个人便蜷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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