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顶上两只拇指大小的猫耳朵已然竖立起来,变成了飞机耳,上头的毛毛已经全部炸起来了。
这副模样,很明显的是害羞了。
狞猫不屑道:“小狮子是被亲了,你又不是被亲了,你只是被蹭了蹭,小狮子被亲了两口反应才这么大,哪儿像你。”
“你个臭秃毛!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小狮子被亲就被亲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猝不及防被波及到的小狮子:“……”
有那么一丁点心累。
奇怪的是,豹猫这次吵了两句就住嘴,抖抖身上的毛发,三两下顺着窗边的树跑走了,身形矫捷的一点也不像只能把人萌翻的小动物。
谁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狞猫优雅地舔舔爪子,对讨人厌的小毛球怎么样并不感兴趣。
出了幼儿园的豹猫嗅着地上的气味,追着跑到了小猫班后门。
后门处有个蹑手蹑脚、探头探脑的人影,瞧着不是一副做了坏事的模样就是即将要去做坏事的模样。
那人左看看右看看,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看。
这个动作让他暴露出了雪白的侧脸,打在眼角的那滴鲜红若血的朱砂痣格外显眼。
这个人是谁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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