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管家停下动作,惶急又不安道:“上将,这些花……”
秦戈看向祁云,微点了下头算作应声,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管家,对那些昂贵的高阶植物毫不在意:“搬回去就行了。”
语气淡淡,没有一点谴责的意思。
管家闻言却更加内疚,长叹一口气,慢腾腾地去侍弄花草。
秦戈迈步朝着餐厅去。
祁云跟上他,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秦上将,管理伯伯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不用理会他,他的性子就是这样,容易夸大情绪,那些花不重要。”
若是有旁人听见他这话,得跳起来反驳,几十盆极罕见的高阶植物,在他口中却成了不重要的东西。
但他也确实没说错,这些植物对普通人有益,于他却只是普通的植株。
不知道真相的小王子点了下头:“这样啊,那管家伯伯这样不好,老人家情绪起伏太大容易得那个、那个……叫什么病来着?”
小王子忘记了。
父皇经常被姐姐气到,往往这种时候,母后就会让父皇别生气,小心生病,把自己气昏过去。
餐桌上已经摆了两人份的早餐,还有一份非常少见的纸质文件,现在恐怕只有军部还在使用纸质文件,皇宫和长老院早就取缔了纸张的使用。毕竟有了更加便利的终端,群众也渐渐不再使用纸质的书籍、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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