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块豚肉!”
“有酒,有酒!”
花了将近十分钟,云托终于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句话简单概括粮食问题解决了。
在他离开后不久,一群自称起义军的人送来大量粮食,并且用一个本子记录了每一个村民的姓名。态度非常好,不仅没有从村里抢走任何东西,还带来医师给他们看病。
村民们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事情,大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简直就是【真】黄鼠狼给鸡拜年。
夜晚,云托回到家中,一座十平方左右的泥巴房。
一个土炕,一张简陋的饭桌。
妻子将一碗碗煮好的粟米端到桌上,上面摆放着几根腌野菜,一点驼峰兽的油脂,单纯是闻着那香味就让人口水直流。
如此丰盛的晚餐,还是几年前大丰收的时候才有那么一顿。
两个孩子如野狗抢食般大口大口的吃着,云托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两个由于常年躲在地窖中,灰头土脸的泥娃子。
一时间心绪非常复杂沉重。
之前贵族老爷突如其来的上供要求,让他差点失去这两个孩子。如果不是城内爆发叛乱,现在他这两个孩子可能已经永远的离开这个家。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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