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求求你……”
鼻涕眼泪直流,那张满是油脂的肥头大耳因恐惧而扭曲,看起来是那样的不堪,那样的丑陋。
之前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懦弱与丑陋。
猎鹰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右腿血液染红的军靴进入眼帘,猛然踹下,只听见一声咔嚓的清脆响声。
辛格尔的脚从膝盖处彻底被踩断,小腿向上倾斜,完全扭曲。
“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栋大楼。
“距离城内驻守的军队赶到至少还要十分钟,你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活。”猎鹰这声音依旧冷淡,毫无波澜任何的情绪起伏。
羌独对基层的管理非常薄弱,警察基本就是一个摆设,警察局的火力说不定还没有富人区的保安火力强。
大事管不了,小事懒得管。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军队来管,而军队从市区外赶到这里,至少也需要十分钟甚至半个小时。
说完,猎鹰又踩断了他的另一条腿。
“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