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薄这几天来确实没在她例假期间碰过她,林似看得出他自己在忍。
这人正值青年,正是体力和精力旺盛的时候,晚上会强行揽住她腰睡觉,早上似乎是他最想要的时候,林似几乎每天早晨都是在一种难以言说的窘迫里醒来。
但霍行薄会自己忍下去,喉结翕动的同时有一声极淡的、无奈的气息,而后有条不紊地去上班。
周六的时候,林子扬来了霍家看她。
晴空是干净的蓝色,林似正在楼上练琴,钱姨带着林子扬来琴房找她。
“姐。”
“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林似笑着从钢琴前起身。
林子扬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廓形衬衫,书包斜跨在一边肩上,看了眼身后的钱姨已经下楼,才说:“奶奶和我爸妈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看你,他们又不好自己来。”
“我挺好的啊,有什么不好意思来的。”
林似停在林子扬身前:“晚饭想吃什么?我让钱姨安排。”
林子扬环顾了一圈这间琴房,偌大的顶层四面都用落地玻璃作墙体,白纱飘窗在阳光里跳跃,奢华的三角钢琴摆放在中间。听说当初送货的工作人员是要把钢琴摆放在楼下的客厅的,是霍行薄为了能让林似有个不被打扰的好环境,费了功夫吊上了顶楼。
“你还挺好?霍行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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