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古树有灵性,林似觉得这棵树总能带给她一股难言说的安宁。
夏日的夜晚,微风里带着起伏的热浪。林似穿过这棵栀子花树慢步走,霍行薄看了看她,问她:“你喜欢这棵树?”
“喜欢啊,家里花园的植物我都喜欢。不过这棵树好像有些年头了?”
霍行薄说:“嗯,它有四十一岁。”
“这么久了呀。”他这种拟人的形容把林似逗笑,她弯起唇。
他忽然转过头,望着她眼睛:“林似,看这棵树你能想起什么来?”
林似愣了下,回头将目光认真地望过去,她笑:“《月光奏鸣曲》《降E大调夜曲》,还有一切向往美好的东西。”
霍行薄抿了抿唇,没再问什么。
往回走的时候,林似不小心踩滑了一下庭石,他过来牵她,抚.摸她的头发。明明她已经站稳,他还是用这种安抚的眼神望着她,一言不发,就只是安静地揉她头发。
月光倘佯在他肩头。
林似说不出这种感觉,霍行薄这样不说话时眼神是一种难得的温柔,他只是安静地望着她,那双褐色的眼睛明明应该有很多话,但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好像她是个伤员,他像医生给她拯救与希望。
林似轻轻笑起:“我回去练琴了。”
他点了点头。
在林似转身时,他忽然说:“是我今年迁过来的,那棵栀子树。”
林似微怔,笑着赞叹树长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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