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那样势在必得。
这样的态度激怒了林子扬,少年紧咬牙,想逼问海岛那晚为什么会那么巧合,但还是有理智,知道这种直白的问话不会有结果。
“那你可太自信了,你懂音乐吗?”
“你懂钢琴?”
“你看过几场名家演奏会?”
“你知道我姐喜欢什么样的男性?”
对面霍行薄的眼越来越沉。
林子扬继续插刀:“温余白见过吧?”
“也不是说我姐喜欢温哥,而是喜欢他那种款式。那种懂音乐的,能聊得来,有共同话题,你说莫扎特与海顿,她知道应该跟你聊维也纳古典乐派,聊《费加罗的婚礼》。”
“什么?你不会这些都不知道?”
林子扬将霍行薄瞳孔里的深邃与薄怒收进眼底,继续一本正经说:“那种音乐人士的儒雅跟气质你能懂吗,斯文俊美类的,戴着一副精致的眼镜,时刻都是温文尔雅的。”
小舅子的课上了很久。
霍行薄等他说完话做完题,起身去了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