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又担心我了。
这一晚我睡得并不好,可以说体验感极差,比过山车还难受。
好吧,其实我没有做过过山车,毕竟门票十五呢,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十五块能够买十五个馒头,悠哉哉的啃五天,也能给乔巴买一袋面包虫……
据别人口述的,过山车是上下颠抖,能硬生生将胃从嘴里挤出来的,翻江倒海不足为过。
这个梦挺逼真的,说是触手可及却转眼灰飞烟灭。
我梦见了小z,唉…沈先生啊,眉头挤着的深深沟壑似乎怎么样都无法抹平,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我用手轻轻抚慰他的眉心,怎么也消不化,我只好俯下身吻他,在他的眉心落下几个浅浅的吻。
沈先生最喜欢我吻他,他说我的唇又软又轻,我很是欢喜。
……
接着是天昏地转斗转星移,我看着天花板起起伏伏,他在我身上不辞勤劳的耕耘,仿佛这样他眉间的沟壑便能一点一滴的抚平。
梦里的痛感近乎于麻木的,我瞪着眼,让泪水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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