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被人(狗)盯着怎么睡得着,我全然没有造诣,只会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头还是很疼,乱糟糟的可能记忆出现了混乱。
那些有一搭没一破碎的画面掉帧在我眼前浮现,一卡一卡的。
烦人得很。
“早安哦,安安。”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抬起手安安就把他的脑袋自觉地搁在我手下。
真可爱。
“乔巴是谁?”我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纸条,看着安安。
对于安安来讲,乔巴这个名字似乎是熟悉的,一听到那两个字他的尾巴摇的更加欢快了。
字条被我塞进口袋,我俯下身和安安对视:“带我去找乔巴,好吗?”
安安摇摇尾巴,迈着四条小短腿往阳台冲,随后静静地蹲在一个鱼缸前。
缸子里躺着只绿毛龟,龟壳上上的绿毛在水里飘荡的样子煞是好看,给人一种清新悠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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